• 介绍 首页

    豪门女管家,被迫阅尽谭宅春色

  • 阅读设置
    番外:黎岛春色(九)
      “……如果不舒服,我会告诉你。”
      黎春的话,推开了横梗在甄赦面前的一道门。
      她是真的愿意……要他?
      这个认知让他心潮起伏澎湃,一直以来压抑的爱欲,几乎决堤。
      他压上她的唇,那吻……如同海上骤起的狂风骤雨。
      布满伤痕的手掌捧着她的脸颊,唇舌狂热地勾缠,汲取他朝思暮想的甘甜。
      他将她的唇瓣和软舌含入口中,反复吮吸,扫荡着她口腔每一寸。
      黎春被他吻得缺氧,来不及吞咽的津液,顺着她的唇角淌下。
      甄赦察觉到了她的换气有些不畅,稍稍退开,看到嘴角的湿润,像野兽舔舐美味,将她唇角的津液尽数卷入口中。
      他的吻越来越温柔,如同细雨般缠绵。
      唇齿带着灼人的温度,一路向下。流连过她颈,挑开了她睡衣。
      他注视因为孕期而微微鼓胀的浑圆,顶端的红蕊挺立着,散发着甜香,诱人采撷。
      甄赦喉结滚动,张开嘴将那一点挺立连同周围的软肉一起含入口中,用力吮咬。
      “唔……”
      黎春只觉得浑身犹如过电般,那一处春水泛滥,手指扣进男人的脊背。
      “轻一点……”她喘着气,“这样……会宫缩。”
      甄赦的动作猛地一顿,松开了口。
      他用鼻尖在那两团凝脂上不舍地蹭着,用最唇瓣和舌尖去轻轻舔弄、安抚那两点被他吸得红肿的挺立。
      他像是一只饿极了的狼,小心翼翼尝着最美味的果实,却再不敢用力。
      黎春被他弄得发痒,她忍不住抬起手,将手指插入他有些硬的短发间。
      甄赦的脸颊被压入那片柔软之中,鼻尖满是她身上那种独特的草木清香,混合着一丝奶香。他几乎要彻底醉溺在这一片香软中。
      他大口喘息着,湿热的吻继续往下。
      平坦却已经孕育着生命的小腹、纤细的腰侧、小巧的肚脐、再到微微凸起的耻骨……
      他一路留下湿痕,如同在圈定领地。
      终于,他跪在她的腿间,埋首于那片诱人的幽谷。
      鼻尖满是她那一处散发出来的动情气息。甄赦体内的欲望疯狂叫嚣,渴望着将身下这个女人狠狠肏弄、贯穿,让她彻底染上自己的味道。
      那根早已昂扬的一处,此刻已经胀到了极致,胀到发疼。
      但他死守着不失控。
      她的腹中,正孕育着一个小生命。哪怕那个孩子是谭屹的种,哪怕这对他而言是一场残酷的凌迟,他也绝不能伤她和孩子一分一毫。
      甄赦低下头,用舌尖轻轻挑开已经潮湿不堪的花瓣,在层层迭迭的褶皱间舔舐、吞咽,大口大口地吮吸着她的情潮。
      那布满粗茧的指腹配合着唇舌,在软核上轻柔慢捻,不知疲倦地拨弄。
      黎春快要被猛烈的快感击溃。她的眼眸泛着迷离的水光,手指抓紧了他的短发。
      “啊……甄赦……”
      她浑身瘫软成了一滩春水,随着他舌尖一次次吮吸和手指的快速揉捻,黎春脑海中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
      ……到了
      一股春潮喷涌而出。
      甄赦发出急切的吞咽声,让黎春有些耳热。
      孕期的身体似乎因为激素的改变而更加敏感。高潮的余韵中,黎春的大腿不受控制地轻轻打着颤。
      迷离中,她向身下看去。
      甄赦从她腿间抬起头,脸上是情欲的潮红。他的额发全部被她打湿,还在滴水。
      男人胸口剧烈起伏着,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竟发着抖。……像是在忍受非人的痛苦。
      黎春慢慢撑起上半身。伸手探向他紧绷的腰腹下方,握住了他粗壮得惊人的那处。
      那里已经肿胀到了极限,太大了,黎春的一只手根本无法并拢。
      她引导着它,贴上了自己湿滑得不像话的腿根。
      她曲起双腿,用大腿紧紧夹住了他那里。
      “……这样试试看。”她轻声蛊惑。
      被柔软、湿润的腿肉包裹,那种滑腻和紧致感,让他舒服到头皮发麻。
      甄赦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他用左臂和双膝撑起了自己的重量,在她腿间剧烈地摩擦、冲撞!
      那根粗硬的巨物在她湿滑的腿缝间快速穿梭,黎春只觉得大腿内侧一阵阵发麻,每一次他撞击到底端时,那滚烫的龟头都会擦过她穴口,好几次都差点直接冲入甬道深处。
      “……慢、慢一点。”
      “抱歉……没控制好。”
      甄赦粗喘着道歉,他调整了角度,将自己拔出一些,再狠狠贯穿进腿肉之间。
      他的腰身撞击得越来越快,汗水不断滴落,砸在黎春的胸口。
      他把所有的渴望、所有的求而不得,都倾泻到这一场虚幻的缠绵。
      伴随着黎春一声近乎失控的娇泣,甄赦喉咙里发出一声嘶哑的低吼。
      在最后快到看不清残影的疯狂撞击后,他那根粗硕抵在她的腿根深处,浓浊的白浊喷涌而出!
      因为喷射的力道太大,有不少溅落在了床单和墙壁上,留下一片片靡丽的痕迹。
      风雨渐歇。
      甄赦将脸埋在黎春的颈窝里,平复了许久。他去浴室打来温水,将她身上的狼藉仔细擦拭干净。
      清理完毕后,他用浴巾将她包裹好,抱回换了新床单的床上。随后,他又端来一杯青椰水,喂她喝了下去。
      等做完这一切,他又默默地将墙上、地上的狼藉清理掉。
      黎春已经窝在柔软的被子里沉沉睡去,嘴角带着一抹酣甜。
      甄赦躺在她身边。就这样侧着身子,借着微弱的夜灯,一寸寸地描摹着她的眉眼。以便在未来没有她的大半年里,靠着这些记忆独自存活。
      最后,他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了她盖着薄被的小腹上。
      他将掌心轻轻地放在了被面上,像是在感受那里的动静。
      “我讨厌你的父亲。”他嘴唇开合,却没有声音。“但我会保护好你。”
      黎春在睡梦中微微动了一下。
      甄赦立刻收回手。她却转过身,额头轻轻抵住他的胸膛,一只手搭在他腰间。
      他慢慢收拢手臂,将她抱进怀里。
      *
      凌晨四点半。
      主控室传来消息,医疗救援机已经进入黎岛的空域。
      第一批撤离人员开始集合。
      黎春醒来时,甄赦已经穿戴整齐。
      “起得来吗?开始集合了。”他说。
      黎春起来,看到桌上的早餐,还有为她整理好的行李。
      “我决定留下来,等第二批航线。”黎春说,“我是项目负责人,应该留到最后一批撤离。”
      甄赦半蹲在她面前。
      “医生说,你要尽快做超声,确认孕囊位置。岛上没有设备,也没有处理早期突发状况的条件。”
      “目前没有腹痛,也没有出血。”
      “等有症状就晚了……这里的事交给我。你可以放心走。”
      黎春抬手摸了摸他的短发。
      “甄赦,我等你回来。”
      “……好。”
      *
      五点十分。
      第一批撤离人员在停机坪外集合。
      孕妇、婴幼儿、伤员和陪同医护被安排在最前面。担架依次排列,所有人的身份都已经核对完成。
      一架中型医疗救援机落地。
      舱门打开后,医疗团队率先下机。紧接着,一个男人走出机舱。
      是谭征。
      他下机后,第一眼越过人群,落在黎春身上。
      黎春还没反应,机舱里又出现一道身影。清晨的风将他的白衬衫吹得微微鼓起。
      是谭屹。
      黎春的眼眸微微睁大。
      甄赦却握紧了拳。
      四个人隔着尚未散尽的晨雾,遥遥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