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想忍耐,按着她狠狠贯穿
色的是他眼睛。
不是当初被不小心触碰时是那份审视,也不是看路人的那种平静。
是把她整个人吞进眼底的占有。
“色情?”他咀嚼着这两个字,“从没有人这样形容过我。”
他是队内实战最强的队员,人人都觉得他正义、负责、严于律己,把他当做想要超越的目标。
他来恋综前也想过自己心动的类型是什么样子。
他问过战友,问过父母。
大家都认为像他这样的人应该找一个干净、无害、贤良淑德的女人。
“嘶……”
紧致湿滑的窄穴被他强行碾开,破开蠕动不止的阻力,大力摩擦剐蹭着肉壁,肥美鲜嫩的阴唇似乎都随着巨根的推入而被挤压进去。
这种快刀阔斧的霸蛮带来一种撕裂般的疼痛,尤榷的眼眶直接被逼出了泪意,身体拼命往前躲避着。
“呜呜,我现在不想了……你太大了……出去……”
“不准动。”
他的话冷硬得像刀。
令人心惊肉跳的幽深秘道正疯狂吮吸挤压着肉刃,敏感的经络被层层啃咬,每一寸推进都要让他克制到近乎残忍,才可以压住立刻驰骋的欲望。
粗厚的掌心扣着她细软的腰,顶入的力道稳得发狠,明明很慢,却让人感不到半分温柔,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暴力。
满足是真的,疼也是真的!
女孩撑着门不停颤抖,连呼吸都屏住了,他压在她身后,高大的身体像一堵墙,将所有光都挡在外面。
他们不像在性爱,而像在对峙,在惩罚,在强行占有。
他不知道在较劲什么。
他在虐待她还是在虐待自己?她下午才酣畅淋漓跟别的男人做过,连门都不关,他怎么会对这样一个人失控?
他不自觉加了一分劲,迎来软肉的一阵狠颤。
女人大叫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兜头灌下,浇到敏感的马眼。
他咬着牙低喘起来。
骚肉迅疾地裹绞着吞入的部分,绵长而剧烈的抽搐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冲击。
“啊啊啊,我不做了…不要了,你出去啊,太大了,还没有进来我就高潮了,太恐怖了,只要你出去,我发誓再也不会招惹你……”
“不行。”沉重的呼吸落在她颈间,他按捺不住掐紧了她,把她拥得脚尖踮起。
“那……那能不能、呜呜,不要用这个姿势……去我房间好不好,我想在床上……”
女孩娇弱的哭泣太令人疼惜,宣侯松了力道,油亮狰狞的棒子抽离穴口,凹凸不平的棒身反推着媚肉,带来被剥开一般的战栗。
他托着她的身体,忽然想起了今天下午的事情。
“可以不用这个姿势,但我不想去你房间。”
“嗯哼、为什么?”
男人的喉结来回滚动了一下。
倔强地沉默着,把她提起来,放到洗手台上。
“啊!”滑溜溜冰冰凉的大理石台面让尤榷起了一个激灵。
浓郁魅人的幽香萦绕整个鼻腔,他低头看着她的腿间,粉嘟嘟的花穴干净无毛,花口已经肿胀起来,可以看见内里翕张的嫩肉,莹亮反光的淫液顺着白皙饱满的臀肉流淌而下,看起来十分可口。
男人的目光变为了好奇,直勾勾盯着那里。尤榷羞耻地把腿合了起来。
宣侯伸手,掰开她的腿根,头部塞进大腿之间,滚烫的呼吸吹在花穴上,近距离地观察着。
这份视线如有实质,让尤榷湿得一塌糊涂,花穴更是会呼吸般伸缩自如。
接着,尖锐的齿尖不收力道地咬住了突起的花核。
嗯唔......
男人的胡须扎在软嫩娇柔的花口,让她反应极大地身体扭曲起来。
乱蹬的双腿被强势控制着,齿尖离开,厚实的舌苔伸了出来,插入了小穴。
与他冷硬形象不同,他的舌头给人的感觉是又热又软的。
警官的肺活量更不必说,当他卷着花唇霸道地猛吸时,酥酥麻麻的快慰让她好像被点击了一般,连灵魂都被吸了进去。
啧啧的水声伴随着汩汩泻下的蜜液全被宣侯的大口大口吞入喉中。
温热坚韧的厚舌开始四处扫摆,不遗余力地左戳右刺,光顾着整圈肉壁,将花穴搅弄得酸酸软软。
浪潮之下,尤榷早就不抗拒了,可爱漂亮的小脸满是春情,并且缠绵地娇哼起来,身体弓起不是上挺,按着男人的头,让他更深入彻底地突刺和吞吃。
那幅情动的模样深深影响了宣侯,他用了几分心神,从她扭摆的幅度判断她的敏感地点,从而改变力道和角度,从上吃到下,从阴核舔到臀缝,一滴汁液也不放过,竟然觉得越来越香甜美味。
尤榷的十指紧紧抓着他的粗硬的短发,穴肉被吸得发麻。洗衣间满是咕噜咕噜的水声,灼热的欲浪袭来,只希望他的舌头能更粗点,更长点,捅到她身体的最深处去。
尤榷掰着胯部,看着他精壮的身躯,满脑子都是刚才被骤然撑满的快感,于是放开了他的脑袋,双腿伸直了去碰他仍然挺翘坚硬的肉棒。
这根肉棒像铁杵一样,被她踩到就上下摇晃,她越踩就越硬。
男人的舌头离开肉洞,下半张脸上多了一层水膜。
“警官,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真的好色……”
下一秒,男人的手钳住女人的腰,把她拖了下来。胯下巨刃一触到花口,便如同产生了强烈的化学反应,让两人内心都荡了一下。
宣侯再也不想忍耐,按着她狠狠贯穿,不讲任何技巧地重击刺锤。
尤榷两只脚踩着他硬邦邦的大腿,半截身子留在台上,这个姿势就像扎马步一般。
火热的大石杵一次次开凿进入,直撞得她起落不迭,浑身上下又涨又爽,有种随时要崩溃的快感。
跟第一次插入相比,快感已经多了千倍万倍,虽然还是没办法尽根插入,但也能把尤榷戳得头皮发麻。
尤榷的背刮得发疼,于是双手攀附在男人颈间,踩着他大腿的两只脚控不住越来越软,越来越弯。
这也让焊铁般的大家伙越凿越深,研磨的部分越来越多。
她能感觉自己的身体正在一点点打开。
宣侯手一松,剩下大半截粗壮在重力之下瞬间钉进女孩从未有人触及过的子宫之中。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