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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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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第169节
      听说前世子夫人是因难产去世,世子紧张一些也是人之常情。
      痛感过去,柳清芜扯了下江月珩的衣袖:“让嬷嬷们先回去。”
      旋即转身看向何嬷嬷两人:“这么折腾下去也不是办法,真到了要生的的时候,还需两位出力。”
      “这点痛我还能忍忍,你们安心休息,等实在痛得受不了了,我再让人去请两位。”
      江月珩抿唇,极不情愿地点了下头。
      屋内恢复平静,柳清芜生无可恋地仰躺着,好困啊。
      江月珩俯身,呼出的热气喷到柳清芜的肚子上:“今夜不许再闹你母亲。”
      柳清芜:“……”
      又过了一会儿,剧痛再次袭来。
      数十息后,柳清芜四肢瘫软,双眼无神。
      “若是再闹,”江月珩威胁道,“一年不许用点心。”
      柳清芜:好好笑,呵~
      数次之后。
      柳清芜:本人已死,有事请烧纸。
      江月珩目光落到她苍白的容颜上,双手捧着柳清芜的手放到唇边轻吻。
      寅时三刻,柳清芜感觉下面忽然涌出一股暖流。
      待到疼痛缓过去,柳清芜扭头:“你帮我看看,我是不是尿了?”
      经历过一次夫人生产的江月珩闻言,当机立断朝外喊人。
      接着佯装镇定给柳清芜解释:“可能是羊水破了。”沉稳的声音隐约有些发颤。
      柳清芜露出一抹解脱之色:“我终于要生了吗?”
      江月珩凝视她的容颜,心底生疼。
      经过两位接生嬷嬷确认,柳清芜身上确实有了生产的迹象。
      然,产道未开,还得等。
      柳清芜缓缓吐出一口气:“夫君,想来碗杂酱面。”
      江月珩:“好。”
      “再加两个蛋。”
      “好。”
      朝霞染红天际,柳清芜在丫鬟嬷嬷的搀扶下走进产房。
      侯夫人听到消息赶过来,就见着江月珩正堵在门口跟莲心讲道理。
      平日里恭恭敬敬的莲心像是换了个人,张开手挡在门前,无论江月珩怎么说都不让他进去。
      “世子请留步。产房内有接生嬷嬷照料,请您在外等候。”
      “怀瑾,”
      侯夫人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还不退回来,不可扰了三娘生产。”
      江月珩回过头,眼底执着:“母亲。”脚下丝毫未动。
      侯夫人可管不了那么多,伸手将人扒到一旁,关切地跟莲心询问柳清芜的情况。
      得知柳清芜进去前用了一碗卧了两个蛋的杂酱面,心中一动。
      抬高音量冲产房里的柳清芜道:“三娘,只要生完,我立马给你五千两。”
      “还有,你有什么想用的。让人出来传个话,等你出来立马就能用上。”
      产房里,柳清芜痛得泪流满面,闻言精神顿时一震,虚虚抬手。
      茯苓凑上前侧耳倾听。
      “嗯嗯,奴婢知道了。”
      旋即闪身出去,屈膝给侯夫人行礼。
      “殿下,娘子说,您的话她记下了,她想用麻辣兔头、炭烤羊肉串、火爆肥肠、香酥鸭、双椒兔丁、水煮鱼、辣卤郡把、红油钵钵鸡、芹菜牛肉、红烧肘子。”
      茯苓气都不带喘地,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好些菜名侯夫人听都没听过。
      好在侯夫人反应迅速,高声给柳清芜承诺:“你且专心生,我马上派人准备。”
      旋即转身,指挥白芷让厨房赶紧去做。
      茯苓说完,无视眼巴巴望着她的人,闪身进屋。
      江月珩瞧见被关得严严实实的门,心底有些不是滋味:哪怕一句,哪怕一句,三娘就没有什么想跟他说的吗?
      侯夫人见他这副模样,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这都第二回了,还是这般的不稳重。
      请太医的是她,照顾皓哥儿的也是她。
      要这傻子何用?!
      “你矗这儿干嘛?还去不去上朝?”
      江月珩没有一丝犹豫:“不去!”
      “那你还不让人去跟你父亲说一声,让他帮你告个假!”
      话音落下,江月珩匆匆去垂花门传了个话后立即返回。
      再次隔着一层窗扇守在产房外。
      仔细听了一会儿,江月珩向侯夫人投去无助的眼神:“母亲,三娘怎么不喊了?”之前柳清芜还会喊上几声,怎么现在一点动静都没有,难道是疼晕过去了……
      “那是在保存体力,”
      眼看江月珩又想往产房里冲,侯夫人怒哼一声:“你给本宫找个位置坐下!转悠来转悠去,看着就烦!”
      江月珩默默坐下。
      等候的间隙里,侯夫人捧着热茶,对西院上下各司其职、有条不紊的行动目露赞许。
      别看柳清芜平日贪食又爱懒,下面的人倒是训得不错。
      第214章 门右挂帨
      江月珩在院子里来回踱步,时而站起,时而坐下,视线牢牢盯着产房大门。
      疼痛越来越烈,柳清芜忍不住哼唧出声。
      江月珩听见动静,噌地一下站起身,迎着莲心警惕的眼神,眼睛贴到窗棂上试图看清里面发生了什么:“三娘你怎么样了?要不要何大夫进来?”
      屋内喊痛声断断续续,无人回应。
      正院侧屋,床榻上的小人儿眉间微微蹙起,放在脸颊两侧的小手好像在抓什么。
      “唔~”
      永宁侯疼惜地摸了下他的脑袋。
      昨儿下半日皓哥儿就因着见不到母亲闹了一场,睡梦中也不太安稳。
      不知西院此时如何了。
      若是皓哥儿醒来再见不到他母亲,只怕还会哭闹。
      永宁侯出门上早朝前,拐弯去了一趟西院。
      甫一进门,就瞧见侯夫人母子俩坐姿紧绷,一个看天,一个看地。
      耳边是女子的痛呼声。
      “三娘情况如何?”永宁侯大步朝两人走去。
      “快了,已经开了五指了。”
      侯夫人看到穿戴整齐的永宁侯,眼神有一瞬恍惚:“已经到了上朝的时辰了?”
      永宁侯颔首,朝仰头望天的江月珩瞥了一下:“这是怎么了?”
      侯夫人闻言,目露嫌弃:“别提了,你儿子一有个动静就在那问问问,被三娘撅回来了。”
      永宁侯挑眉,在他印象里,柳清芜还算乖巧,江月珩被骂得不冤。
      “我去看了下皓哥儿,睡得不太安稳,你且顾着些。”永宁侯目光柔和。
      侯夫人面色沉稳:“我知道了。”离皓哥儿晨起还有一段时辰,在此之前她会一直在西院守着。
      永宁侯见状,没再多说什么,转身出门上朝。
      何嬷嬷检查完,抬头看向常嬷嬷:“开到十指了。”
      常嬷嬷点点头,走到柳清芜身侧:“世子夫人,接下来请您跟着民妇的指挥用力。”
      柳清芜咬住口中布巾,眉鼻通红,眼神坚毅。
      “深吸一口气憋住,然后……用力!”
      “嗯——”
      柳清芜憋得小脸煞白,双手死死抓住被褥。
      “对对对!”
      “再来一次!”
      “用力!”
      “诶对。”
      随着接生嬷嬷的指挥,一盆盆血水被端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