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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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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第173节
      瑄,亦有明亮温润之意。
      且,瑄与轩同音,一听就是兄弟俩。
      至于皎嫣,则是因为,“皓哥儿名字里有个皓,我们想着日与月同辉,就取了个“皎”字。”
      “嫣是嫣然的嫣,”
      说到这儿,柳清芜换了一副俏皮的语气,“我与她父亲都长得极好看,嫣姐儿以后应当亦如此才是!”
      “祖母您说是不是?”
      坐在最前头,专注瞧两个小娃娃的柳老夫人突然被点到名,乐呵呵道:“对对,这名字取得极好。”
      张氏嘴角一抽:这孩子如此自怜,也不知随了谁。
      皓哥儿安静听完母亲说父亲、母亲、妹妹都好看,半晌没等到自己。
      忍不住出声提醒柳清芜:“母亲,崽,好看!”
      肉嘟嘟的小脸满是认真,瞧得人心都快化了。
      柳清芜臭屁道:“当然!我们一家子都好看!”
      皓哥儿结合了亲生父母的优点,一双浓眉小小年纪就有了剑眉的形状。
      天生的长睫给水灵灵的大眼睛上添上一道天然眼线。
      小鼻头圆乎乎的,鼻梁也不低。
      唇形更是不必说。
      除了因着难产体弱,稍微吃得胖了些。
      小胖崽绝对是其他人眼中的梦中情娃。
      皓哥儿极满意柳清芜的语气:“母亲,最——好看~”
      柳清芜认同地点点头:“那乖崽就是咱家第二好看的!”
      皓哥儿被夸得开心极了,咯咯笑个不停。
      围观了母子俩自卖自夸的众人:……
      张氏微微垂头陷入自我怀疑:同是在她膝下养大的,三娘怎的如此“出众”?难道是有什么被她忽略了?
      快到吉时前,在前院待客的江月珩亲自回了趟西院抱嫣姐儿。
      皓哥儿也跟在后面一起去了。
      前院。
      秦阳瞧见江月珩抱着孩子进来,噌地一下凑上前,包被倒是出彩,但是里面的娃娃嘛~
      端王府走的是闲王的路线,主打一个不争不抢、有钱有闲。
      秦阳的父亲,安庆郡王又是独苗苗。
      这就导致端王府里没那么多莺莺燕燕。
      到了秦阳这一辈,秦阳又是最小的那个。
      故而,秦阳从未见过新生儿成长。
      秦阳没有掩饰自己的疑惑:“表兄,你和表嫂俱是龙凤之姿,怎么这孩子……”
      江月珩下意识捂住嫣姐儿的小耳朵,没好气地看了秦阳一眼:“没见识就不要乱说!嫣姐儿还没长开呢!”
      秦阳讪笑:“啊?这样么?”
      李勇:你家主子一直这样这样么?
      清明、玄明:别说了,实在对不住。
      皓哥儿反应慢了一步,等明白秦阳话里的意思后,冲上前就是梆梆一拳。
      膝盖忽地一疼,秦阳低下头,对上气鼓鼓的小胖崽:“这?”又是怎么了?
      皓哥儿鼓着脸:“母亲、父亲、母亲、崽、妹妹、好看!”
      母亲说父亲、母亲、皓哥儿、妹妹都极好看。
      头一次一连串说这么多话,小胖崽喘了口气,捏着小拳头执着等着秦阳认错。
      秦阳:?????!!!!!
      是他理屈。
      焉了吧唧摸了下皓哥儿的小脑袋:“对对,你们一家子都好看。”
      皓哥儿这才满意点点头,重新乖乖退到江月珩身侧。
      第218章 捉拿归案
      近日盛京城里不知从哪儿传出来一则流言。
      远在四千里外的衡州府,一夜之间上下官员换了个遍。
      流言愈演愈烈,相关细节说得头头是道。
      凡知此事者,目光都不由地投向皇宫的方向。
      然皇帝既不澄清,也不承认,始终保持缄默。
      夜幕降临。
      昏暗的屋内烛火摇曳,外面的丝竹之音丝毫没影响到屋内的沉寂。
      在场之人各怀鬼胎,谁都不想做最先出声的那个。
      良久,坐在左侧上首的中年男子沉吟:“齐兄,这个时候能聚在一起都不容易。”
      “如今衡州府的谣言都传到京中了,你是不是该给我等一个交代?”
      此话一出,下首立即有人附和。
      “是啊,我派去衡州的人也联系不上了。”
      衡州那处盐矿一直握在齐家人手里。
      他们这些人,除了每三月能分得一点利,对盐矿的具体情况也是一知半解。
      不过,齐家能在衡州府采盐三年平安无事,几人彼此之间都默认衡州府的官员肯定有齐家的人。
      甚至,全部都是。
      眼下衡州官员大换血的消息闹得沸沸扬扬,参与者都唯恐事发。
      齐海眸色一暗,嗓音带着许久不曾说话的沙哑:“衡州府距京四千余里,消息最快传入京中也需七日时日。”
      “在此之前,你们真的不曾收到衡州来的任何传信么?”
      私采盐矿是死罪,他不信衡州府没有他们的人。
      最开始说话的中年男子下首的青年男子说话了。
      “不曾。”
      周白官任吏部侍郎,主管官员调迁,最近两年多衡州府的官员上任都有他的手笔。
      在场几人中,除了齐海,他的消息最灵通。
      若衡州府官员提前察觉到自己可能会出事,不可能不给他传信。
      话音落下,几人陷入沉默。
      半晌,齐海垂眸盯着手中的茶盏,唤了声:“梁卓。”
      一直隐在其身后的梁卓闻言开口:“衡州百物坊未受影响,一切照旧。”
      周白直指核心:“山里呢?”
      梁卓面上闪过一丝苦涩:“一切照旧。”
      中年男子勃然大怒:“你觉得这可能吗?!”
      目光直视齐海:“本官来这儿不是为了听这些废话!”
      齐家若不是三皇子外家,齐海在他眼里就是个屁!
      他冒了这么大的风险,齐家还在遮遮掩掩,简直猖狂!
      被人指着鼻子骂,齐海眼神有一瞬扭曲,随手放下一直端着的杯盏,眼神不躲不避:“崔兄,不是齐某不肯说。”
      “衡州府距盛京有多远你也知,上一次那边传话回来确实是一切如常。”
      “至于这次……”他暂时还没收到消息。
      “等等!”
      周白突然出声打断,脸色难看至极:“你们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么?”
      几人闻言一愣。
      周白艰难从嗓子里挤出几个字:“外面的乐声哪去了?”
      明明是花坊,外面却一点声音也没有。
      何其可怖。
      齐海像是意识到什么,噌地一下站起身,奔至窗前,稍稍推开一道缝。
      楼下灯火通明,府兵密密麻麻。
      完了,彻底暴露了!齐海颓然坐回原位,颤颤巍巍地捧起酒盏饮上一口。
      酒水自唇边滑落,透心凉。
      其余几人瞧见他这副样子,哪里还有不明白的。
      中年男子当机立断,眼神警告众人:“今日只是同好之人私下小聚。”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