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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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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第215节
      皇帝面前,无人敢说自己是尊贵之人。
      显然,他们是奔着皇室去的。
      大皇子、太子均已大婚,三皇子即将大婚。
      留给呼尔部落的选择不多。
      不过,这些就不是他这个臣子该操心的事儿了。
      众多思绪在脑中一闪而过,江月珩面上仍是一片淡然。
      “好困啊,”柳清芜打了个呵欠,地上不行,那就去床上,“回吧?”
      虽是疑问的语气,手下却已牵着人往屋内去。
      茯苓等人默默穿梭屋子之间,备好两人洗漱用的物件。
      一身清爽上了床榻,困意瞬间席卷柳清芜。
      又是一个大大的呵欠,眼角挤出点水珠。
      怕自己抵不住周公的邀约,柳清芜直言:“夫君今日心中为何不愉?”
      江月珩睫毛轻颤:“没有不愉。”
      夏日皮肉相贴胜过燃烧的锅炉。
      两人之间隔着一人距离。
      “咳咳,”柳清芜假咳两声,侧身看他,“是谁说的夫妻要坦诚。”
      江月珩抿唇。
      本就是借酒发挥。
      没了酒意,他如何能说得出口。
      柳清芜捏了下眉心抵抗周公的召唤:“就这么不愿说?”
      床幔内一时寂静无声。
      “好吧,”柳清芜无奈叹了口气,“等你想说了再说吧。”
      旋即重新平躺,准备沉入梦乡。
      须臾,帐内响起男人略有些迟疑的声音。
      “三娘初见接生嬷嬷那日发生了什么?”
      初见接生嬷嬷?
      初见接生嬷嬷!
      柳清芜的困意被这句话吓退一半:“你今日就因为这不开心?”
      这男人莫不是在诓她?
      那都多久之前的事儿了。
      指尖敲打榻沿的动作一顿,江月珩感受到面上灼热的视线,镇定回复道:“正是。”
      这对吗?
      柳清芜撑起头,狐疑地看了他两眼。
      江月珩睁开眼回视。
      视野不甚清晰,柳清芜却觉得男人眼神一如既往的沉稳。
      她忽地想起来,白日江月珩是饮了酒的。
      这么说来,还真有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
      “你就真的这么想知道吗?”柳清芜期期艾艾戳了戳他的臂膀,“那真的就是一个很小的事儿。”
      说出来真的会感觉很丢脸啊!
      江月珩欺身上前:“真的想知道。”
      此事已过去数月,他也以为自己忘了。
      醉酒之后才发现,不是忘了,而是藏在心底。
      第259章 令人错愕的真相
      柳清芜逃避似的抬手盖住眼睛:“我跟你说,但是你不许嫌弃啊。”
      “不嫌弃。”
      江月珩目光灼灼,等她说出答案。
      柳清芜咬了下下嘴唇。
      这事儿该怎么说呢?
      “夫君,你知道,嗯,那个,那个。”
      江月珩极具耐心哄她:“那个什么?”
      柳清芜: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冲了!!
      “你知道生孩子很像拉屎吗?!”
      向来沉稳的面容裂开一道缝,江月珩犹豫了下:“这事儿我还真不知道。”
      第一句话说出来,接下来就好说多了。
      “反正都是用下面。”
      柳清芜捂着眼继续往下说:
      “我当时就是有点害怕,”
      “万一,我只是说,万一哈,”
      “如果我在水中生产,结果不小心生的不是孩子而是米田共。”
      “那……”
      不敢想,若真是那样,她是不是洗了个粪水澡。
      雪白的皮肤上沾上黄点点。
      yue~
      要是孩子刚好生出来也沾上了。
      yue~
      更恶心了。
      捂眼睛的手骤然换成捂嘴。
      柳清芜一把推开身上的人,起身掀开床幔。
      借着月光,屋内各式各样的摆件一览无余。
      柳清芜强行将注意力转移到这些上面,来压下心中的恶心。
      江月珩猝不及防被她推开,怔愣一瞬后膝行上前
      “还好吗?”
      话里透着担忧。
      “我没事儿,”
      恶心的画面被现实击碎,柳清芜不敢再将心思放在方才的对话上。
      “总之,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瞒着你了吧?”
      她现在只想快点结束这个话题。
      江月珩点了下头,意识到她看不见又轻嗯了一声。
      显然他也没有料到,当初惹得柳清芜不开心的原由居然是这个。
      柳清芜听见他的回应,松了口气。
      “这事过了吧?”
      “过了。”
      江月珩默默将床幔收拢系好。
      两人重新躺回去。
      良久。
      “如果我真的变得臭臭的……”
      “没有如果。”
      江月珩覆上她的手。
      “我话还没说完呢。”
      柳清芜略有些不满。
      江月珩无奈:“你接着说。”
      “如果我真的变得臭臭的,你会嫌弃我吗?”
      话音落下,柳清芜只觉手上的大掌突然收紧。
      “不会。”
      淡淡的男声响起。
      血水接连被端出去的一幕深深烙印在他心中。
      他怎么可能会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