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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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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第222节
      ……
      闲王府。
      秦笙一脸茫然地仰躺在软榻上。
      人好似醒着,又好似已经睡着了。
      才接下的赐婚圣旨随着五指无力张开滚落到地面上。
      被候在一旁的狄吉默默捡起收好。
      窗外蝉鸣不断,屋内却静得了无声息。
      就这样,过了很久很久。
      “咳、咳、”
      榻上出气多进气少的人突然猛咳两声,而后狂笑。
      “哈哈哈哈哈~”
      见过曾经父皇如何宠爱的他的样子,他岂能分辨不出如今皇帝对他的态度。
      这是已经心生厌恶了吧?
      也是,毕竟谁还活的好好的就被人惦记着死后的事?
      是个人见了都不会高兴。
      可是这也是您亲自宠出来的啊,父皇!
      为何如今却全盘打翻?
      他这个最受帝宠的三皇子,一朝从云端落成泥,何其荒唐!
      哈哈哈哈哈~
      ……
      鸿胪寺客馆。
      联姻的人选定下来了。
      札恭的脸上却没看到几分喜色。
      然而身为大秦的子国,他们没有拒绝的余地。
      鸿胪寺卿笑呵呵陪完颁旨全程。
      转头对呼尔部落的人送上真诚的祝贺:“本官恭贺大王子、二王子。”
      呼尔部落的人:……
      不想说话。
      克日萨破罐子破摔,面上扬起笑脸,拱手道:“多谢许大人。”
      鸿胪寺卿:“呵呵,想必圣旨刚下来,众位有些高兴得不知如何是好。”
      “呵呵呵,本官还有点事,就不打扰众位庆祝了,某先行一步,哈哈,先行一步。”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后退。
      等出了门,鸿胪寺卿面上的笑意更和善了。
      突逢喜事精神倍爽啊。
      瞧这天,居然这么蓝!
      瞧这地,居然如此干净!
      用力一嗅:“吸———”
      连着气息闻着都格外清新!
      第265章 老父亲的隐秘心思
      呼尔部落公主被陛下赐婚,要做闲王的侧妃啦。
      围观数日花落谁家的盛京人奔走相告。
      永宁侯府。
      “这样啊~”
      柳清芜从江月珩口中得知这个消息时,有点意外又有点意料之中。
      毕竟大秦皇帝前半生也算得上独宠一人。
      能选的人不多。
      她转念一想,“二娘家应是能彻底安心了。”
      上次赏莲后,杜赳琳给她递了个小信说她去看过她家大姐姐了,大皇子妃让她安心。
      柳清芜一听:这是好事儿啊!
      当即修书一封表示恭喜。
      就这样,两人私下渐渐有了书信往来。
      江月珩颔首,视线落在她手上的绢花:“这样式我此前似乎从未见过。”
      “你说这个啊,”柳清芜随手抬起给他看:“是母亲前几日送来的。”
      薄如蝉翼的丝绢随着手的动作光影晃动,盛开的海棠花栩栩如生。
      江月珩默了下,转而说起另一件事。
      “昨儿父亲唤我去前院。”
      柳清芜放下手中的绢花,等着他继续说。
      “二弟,”江月珩顿了下,语气微沉,“要回边关。”
      额……柳清芜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江月然此次受了这么重的伤,府中人都看在眼里。
      侯夫人心疼儿子,他刚回来那几日,各项补品就像不要钱似的流水涌入东院。
      后面江月然被皇帝论功行赏封为云麾将军,也没提让他回边关的事儿。
      她还以为这事儿已经过了呢。
      现在突然来这么一遭,府中又有人要难受了。
      柳清芜面上露出点疑惑:“二弟要回去,那弟妹怎么办?”
      岳舞肚子已经七个月了。
      民间有个“七活八不活”的说法。
      她这个时候肯定没办法上路的。
      江月珩沉吟:“应该会暂时留在京中。”
      “那不是弟妹就要一个人留在京中生产了?”柳清芜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盛京到边关,紧赶慢赶都得要大半个月。
      岳舞后面肚子更大了,更不可能去边关,只能留在盛京生产。
      生完孩子坐月子。
      路上颠簸,孩子太小不宜出行。
      这么一想,夫妻俩至少得有一年多相隔两地。
      “人各有路,”江月珩安抚地看了她一眼,“这决定肯定也是夫妻俩私底下商量好的。”
      “可是……”柳清芜眼中还是有些不忍。
      “月然回边关的日子还没定下来。”江月珩缓缓摇头,“再者,盛京各方面都比边关好上不少,二弟妹在京中也能安稳些。”
      他都这么说了,柳清芜垂下眼眸,伸手抚平膝上的褶子:“走一步看一步吧。”
      整个人看起来还是有点丧丧的。
      江月珩见不得她这副垂头丧气的小模样,伸手将人揽入怀中。
      指腹轻轻摩挲乌黑发亮的发丝,声音也越发柔和。
      “别担心,月然的事儿我和父亲都会替他争取。”
      “你若是无事可做,不若将红叶两人唤过来盘盘账?”
      柳清芜猛地抬头,看向他的双眸:“你认真的?!!”
      她还在这儿为二弟妹忧心,这男人居然让她去干活!!!
      这是人该说的话么?
      如果眼神有杀气,江月珩觉得自己可能已经被杀了好几遍了。
      不过生气总比丧气好。
      他还是更喜欢三娘这副生机勃勃的样子。
      江月珩嘴角微微上扬:“为夫这不是看你没事做么。”
      听听,这是什么话?!柳清芜微微眯起眼:“我允你重新说。”还不快将刚刚那话收回去。
      成功将人逗炸毛,江月珩愉悦地弯起眼眸。
      他伸手替她捋顺凌乱的发丝:“是不是到该去接皓哥儿的时候了?”
      皓哥儿下半日被东院接去玩儿,到现在还没送回来。
      柳清芜下意识看向软榻上小胖崽往日常待的位置,神情有一瞬恍然。
      “咦,都到这个点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