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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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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第225节
      蔡灵只得安慰自己。
      这个世道,嫁谁不是嫁呢。
      嫁入皇家,哪怕只是个不受重视的王妃,她这辈子的吃喝用度至少也是不用愁的。
      她只是一个五品小官的女儿罢了。
      哪来那么多路选。
      ……
      闲王府,东侧院正堂。
      上首,对于昨夜醉酒、错把侍女当公主这件事,秦笙供认不讳。
      可木缇格还是有些不满意,对被捆成一团的梅曲恨得牙痒痒。
      正要继续发问,却被出尔布扯住了。
      “侧妃娘娘,王爷宿醉后应是有些头疼,”出尔布覆到她耳边低声提醒,“左右人已经抓到了,什么时候处置还不是您说了算。”
      “眼下咱们才刚进来还没站稳脚跟。”
      一切以忍为上。
      木缇格眼神扑闪两下。
      对面的秦笙确实是一副不好受的样子,整个人眉头紧锁。
      “王爷,”木缇格勉强做出一副温柔小意,“妾身备了醒酒汤,您喝完再去睡会儿?”
      出尔布顺势捧出一碗醒酒汤。
      秦笙没想到还有醒酒汤能喝,眉头微微放松:“有心了。”
      说罢,举着汤碗一饮而尽。
      “剩下的你自己做主吧。”
      留下一句话,秦笙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
      全程仿佛没看到地面上有个被捆着的女人。
      梅曲昨儿半夜刚伺候完人,就被木缇格带着人从榻上拖下来。
      主仆都不敢惊动秦笙。
      在等他睡醒的这段时辰里,木缇格忍不住对她用了几轮刑罚。
      梅曲看着整个人已经有点疯疯癫癫了。
      只散乱发丝间不经意露出来的那双眼睛仿佛淬了见血封喉的剧毒。
      昔日主仆对上眼神,木缇格瞬间炸了。
      “贱婢!你就是个下贱胚子!”
      “这椅子都比你高贵!”
      “居然还敢肖想王爷!”
      说话声中夹杂着皮肉受到重击的闷响。
      出尔布静静站在后面,仿若什么都没看见。
      梅曲全程忍着痛哼。
      她知道木缇格别看长相娇俏,实则性子蛮横得很。
      但凡她叫出来,眼前人只会打得更狠。
      再忍忍、再忍忍就好、再忍忍……
      眼见地上的人连缩成一团的力气都没了,出尔布淡淡出声提醒:“侧妃娘娘。”
      木缇格出了一口恶气,扭头时眼里的狠意还没收干净。
      “我们刚进府,对周遭还不太熟。”
      若是在草原上,随便将尸体丢到外面,天亮之前就会被豺狼啃食干净。
      可这是在大秦的闲王府,她们人生地不熟的。
      弄死了不好处理。
      木缇格看了眼外面伺候的陌生面孔,强行收拢情绪。
      “出尔布,你进来。”
      木缇格直冲进内室。
      内室,木缇格胸口大幅度起伏:“你去跟王兄说,再派两个侍女过来。”
      虽然有些嫌弃那些侍女可能不知道跟谁睡过,但总比外面那些汉人好。
      出尔布敛眉垂眼:“是,公主。”
      木缇格兀自放空思绪,一回头,出尔布还站在那:“你怎么还不走?!”
      出尔布微微垂首:“您还没说外面那人如何处置?”
      被她提起,木缇格又想起自己才进府两日就被侍女爬床的事儿,她咬牙切齿道:
      “让人把她拖下去,随便找个地。”
      “本公主不想看见她!”
      出尔布应声,退出内室。
      路过大堂,随意召来两人:“先将人带下去。”
      残暴的一幕就在眼前,被召来的两人暗自叹了声晦气,默默上前:“出尔布姑娘,侧妃娘娘可有说拖去哪?”
      出尔布脚步不停:“娘娘没说。”
      不待两人继续问,她已经快步往院门处走去了。
      剩下的人,拖人的拖人,洗地的洗地。
      没一会儿,整个大堂焕然一新。
      第268章 咎由自取2
      鸿胪寺客馆。
      鸿胪寺卿乐呵呵上值。
      明日呼尔部落的人终于就要走了。
      哎呀,只要一想到这个,他这个心情呀,不是一般的舒畅。
      “小道消息!小道消息!”
      小官跟阵风似的冲进来,“呼尔公主的侍女爬床了!”
      “噗、咳咳咳咳咳!”
      一阵巨咳响彻整个屋舍。
      小官被吓了一跳,连忙绕到后面去给他拍背。
      “大姑父,还好吗?”
      那手劲儿,敲得鸿胪寺卿的后背梆梆作响。
      鸿胪寺卿扭身挣开他:“别拍了别拍了!你自己手劲多大心里没个数吗?”
      再拍他家夫人可能就得白发人送白发人了。
      小官悻悻收回手,拘谨地站在一旁,小声为自己辩解:“我那不是看你咳得太凶了嘛~”
      鸿胪寺卿:“……”
      谢谢您嘞。
      咳得太凶就可以把他送走吗?
      缓过这阵劲,鸿胪寺卿又慢慢呷了两口茶,方才不紧不慢看向小官:“都跟你说了,做事要稳重。”
      小官连连点头:“我知道了。”
      “还有,在公家的地方,不要叫我大姑父,记得叫我大人。”
      小官飞快点头:“好的,大人。”
      鸿胪寺卿这才问起导致他呛水的罪魁祸首:“你方才说闲王侧妃的侍女爬上了闲王的床?”
      小官摸了下后脑勺:“应该是吧?”他是这样说的吗?
      鸿胪寺卿眯起眼睛,兀自呢喃:“这公主进府不过三日,这侍女就迫不及待爬床了?”
      这是谁给她的胆子?
      ……
      替梅曲壮胆的当事人札恭:“……”
      他现在就是很后悔。
      他早就知道梅曲是个面甜心苦、极富野心的人。
      部落联姻对象是个一无是处的王爷。
      他并不排斥下面的人往上爬。
      只要能收集到更多有利于部落的信息,还能顺带将大秦的水搅得更浑,何乐而不为呢?
      没想到梅曲那个蠢货定力如此之差。
      看向沉默寡言的出尔布,札恭有些后悔,当初怎么就选了梅曲?
      “你说,木缇格让你回来寻两个本族的侍女跟你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