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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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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佛系庶女侯府继室记 第229节
      请他来给皓哥儿启蒙的前提之一是,小胖崽要有一定的基础。
      这基础是何度,夫子没说。
      以防万一,江月珩这个父亲自告奋勇要先给小胖崽打基础。
      此前两人商量的是,待翻年后,每日教小胖崽认些字。
      这样等夫子来时,小胖崽应该能会一些常用的字。
      这个法子有些讨巧,柳清芜让江月珩找个机会跟夫子顺势说一嘴,这样也能体现出江家对夫子的重视。
      辛辣的姜茶在江月珩口中好似和白水一样,江月珩悠悠饮上一口,自然地点点头。
      小胖崽专注地看着手上升起的白烟,完全没注意到他亲爱的母亲和父亲两人达成了共识。
      “母亲,”
      等手不冒烟了,小胖崽才像想起什么似的,从身上的小荷包里掏出两样小玩意儿,“夫子给。”
      柳清芜摊开手,小手放上来两个还沾着点点心渣的小木雕。
      是一只猫和一只狗。
      待看清是什么后,柳清芜眼底带出点讶然:“这是夫子给的?”
      喵咪在大秦被称为狸奴,有些富贵人家会养上一只做玩物。
      倒不算少见。
      “嗯嗯!”小胖崽点了两下头,“夫子,白白,黄黄。”
      “白白黄黄?”柳清芜一头雾水地看着他。
      小胖崽伸出食指指向猫咪木雕:“白白,黄黄。”
      “白白?黄黄?”
      柳清芜还是没明白,“你究竟在说什么?”
      “许夫子养了只狸奴,”江月珩开口帮忙,“长相黄背白腹。”
      柳清芜先是愣了下,而后恍然大悟。
      “你是在说夫子家养了只黄白的狸奴?”
      不怪她没想到,柳家和江家都不养猫。
      她常年生活在没有猫狗的世界,实在很难立马将两件事联系在一起。
      她还以为皓哥儿在说木雕是黄色的呢。
      小胖崽点点头:“白白、黄黄,软敷敷。”
      柳清芜将手中的猫咪木雕举到眼前,其实下心看还是能看出点颜色不同。
      从眉心到腹部四肢,黄色都稍微浅一点。
      耳朵和后背的颜色明显深一点。
      雕刻之人还用墨点了眼睛。
      一个稍微有些胖,圆眼圆脸的小猫被刻画得极其传神。
      她放下猫咪木雕,拿起另一个小狗木雕问两人:“所以你夫子家还养了一条狗?”
      小胖崽歪头:“狗?”狗是什么?
      “额……”柳清芜看向江月珩,“夫君?”皓哥儿的表现好像不知道狗是什么。
      江月珩看了眼同样雕得栩栩如生的狗雕:“我暂时没在许府见过狗。”
      像他们这样的人家,狸奴和狗皆是养来逗趣儿的。
      养或不养都无伤大雅,无需掩藏。
      他在许府待了小半日都没见着,应该是真没有。
      “好吧。”
      柳清芜若无其事地放下木雕。
      两个木雕都不大,不敢直接拿给小胖崽玩。
      若是一不小心吞下去就完蛋了。
      她拿着两个木雕问小胖崽:“母亲给你收起来?”
      同时在心里想着,实在不行就穿两孔,穿个绳挂脖子上也安心些。
      小胖崽抿唇,拿过两个木雕,放在手心左右扒拉。
      这两个是他刚得的呢。
      柳清芜见他这样喜欢,提议道:“要不找人穿个洞再给你挂上?”
      这雕工是真好,甚至还模仿了猫咪皮毛的纹路,她瞧着也挺喜欢的。
      可见雕刻之人手艺的高超。
      小胖崽犹豫两息,将两个木雕都交给了柳清芜。
      “洞洞。”
      意思是同意柳清芜的提议,在上面穿两个洞。
      柳清芜颔首:“弄好了再给你。”
      旋即将两个木雕交给茯苓收好,继续扒小胖崽的荷包。
      从捏着的手感上,里面好像不剩什么了。
      实则解开一看,里面还有很多碎点心渣。
      有点脏。
      冬日让小胖崽去沐浴也不现实,柳清芜干脆让田奶娘回去取了两件外面的袄子。
      将小胖崽外面那层衣物换下来。
      小胖崽青衣小学子的模样只保持了半日,脱时还有些恋恋不舍。
      江月珩见状,默默起身回正屋换了身外袍。
      再回来,就瞧见娘仨已在软榻上相拥而眠。
      柳清芜已经睡着了。
      小胖崽尚且有些兴奋,睁着眼睛窝在柳清芜怀里。
      瞧见他过来,捂着嘴偷乐。
      江月珩:“……”
      虽然很想挤上去,但软榻上已经没地儿了。
      是时候换个大点的软榻了。
      第272章 正月归宁
      新年伊始,残雪未消。
      去岁八月中旬柳家二儿媳陈氏诞下一子。
      次月,柳家大儿媳王氏诞下一女。
      今岁柳府全家人聚在一起可谓是热闹极了。
      单柳家老夫人身旁四个加起来还不足两岁的奶娃娃就顶得上一场群戏。
      “咿呀~”
      “啊!”
      “嗯嗯!”
      “呵呵呵~”柳老夫人笑得一脸畅意开怀。
      她年前得了场风寒,严重时已经到了起不了身的地步。
      柳老夫人一度以为她要去见柳老爷了。
      好在后面挺过来了。
      经历了这一场,她也想开了,儿孙自有儿孙福。
      除了榻上的四个,地上还有两个呢。
      光是看六个孙儿都有些忙不过来。
      年底这段时日,景哥儿和皓哥儿都玩疯了,见面完全不陌生。
      “大表兄~”
      小胖崽献宝似的从兜里掏出一个拼色沙包,“玩包包~”
      “好,皓弟你先等等。”
      景哥儿环顾一圈,屋内上首都是人,只有门口那块比较空。
      “曾祖母,”景哥儿跑到柳老夫人跟前,“孙儿与皓弟可以在门前玩丢沙包吗?”
      皓哥儿跟在后面,一脸期待地看向柳老夫人:“曾祖母,玩包包~”
      柳老夫人乐呵呵挥了下手:“去玩吧。”
      兄弟俩得了准许,欢欣鼓舞跑到门口玩起沙包。
      过了最初的生疏,福姐儿绕着软榻爬了一圈,在嫣姐儿身旁停下:“咿呀~”
      歪着头打量这个新妹妹。
      脚心相对而坐的嫣姐儿垂下头,定定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