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容赦寒扬了扬眉梢。
闻着味儿都知道不对。
他没喝,在祁时鸣故作贤惠帮他端米饭的时候。
直接就把果汁调换了一下。
他不是多爱喝甜的,可是看着小孩差点没把心思写在脸上的样子。
他倒是想逗逗这小家伙。
容赦寒在他期待的目光下,伸手端起那杯橙汁放在嘴边喝了一口。
“好喝吗?”
祁时鸣迫不及待地问。
“嗯……有点甜。下次不要喝这些了,喝多了对身体不好。”容赦寒嗓音低沉。
过了一会儿,不由自主地牵扯上了一抹哑声。
容赦寒拿着筷子。
但是手却开始抖动。
紧接着拿着筷子的手心红了。
祁时鸣没想到作用会来的这么快。
不愧是山神给的!!
他走过去,弯腰看着男人眼神迷离,微微抿着的薄唇压抑而又克制。
谁不喜欢看着禁欲者跪在脚边苦苦求饶的样子呢。
他想看着面前的男人求而不得。
这样兴许才能满足他心里
那一点点怪异的占有欲。
“阿时。”男人的嗓音沙哑而又勾人。
伸手拉开领带,似乎又感觉到燥热以急不可耐。
端起橙汁,在少年满含笑意的目光下一饮而尽。
容赦寒想知道这小孩想干什么。
单手解开扣子,八块腹肌馋的人口水都要下来了。
祁时鸣坐在位置上根本没动,他很享受现在的状况。
“嗯?你怎么了?”祁时鸣明知故问。
容赦寒不语。
只是衬衫逐渐脱落,白皙的皮肤此时开始泛红,顺着脖子往下。
容赦寒嗓音撩拨,“没事……只是觉得,空气很热。”
祁时鸣笑了笑,“现在温度也不高呀,好端端怎么会热呢?”
祁时鸣故意伸手落到了对方的胸前。
感觉到他不由自主的朝着自己这边靠近。
又立即后退。
撩人啊,
但是撩到之后立马就跑。
【宿主,你这个样子,好像个bt。】
011全程观看,甚至暗戳戳地指责。
“呵,拜托,谁会对这种美男不动心呢?”
祁时鸣嘴角勾着一抹笑意。
看着男人逐渐失控的样子。
祁时鸣倒是气定神闲地端起一杯果汁。
拿起下午刚刚买的兽耳。
兴致勃勃地准备等着男人一时迷离的时候给他戴上。
“好看么?特意给你买的。叫声爹,阿爸给你带上。”祁时鸣还特意拿出来在男人面前晃了晃。
容赦寒双手支撑着桌子,喉结微微滚动。
看着祁时鸣翻动着一个袋子。
“还有尾巴呢。”
“不过这个尾巴……怎么带啊?”祁时鸣在手里晃了两圈。
摸着手感并没有山神大人的好。
祁时鸣一边喝着果汁,一边研究。
等到果汁喝完,
祁时鸣忽然意识到。?
他记得他给自己倒的是橙汁吧?
刚才的那杯果汁……并不是很像橙汁的味道。
但是很甜。
喝完之后就让人觉得口干舌燥。
祁时鸣直接推开椅子站起来。
看见有饮水机,接了一杯凉水,一饮而尽。
但是并没有感觉有半分缓解的燥热。
反而像是油浇在火上,只会增加火势。
祁时鸣这会儿感觉自己越发像个蹦哒到岸边,极其渴望水滋润的鱼。
“要……”
祁时鸣杯子掉到了地上,他弯腰准备去捡,但是眼泪无法控制的落下。
好热。
真的好热。
祁时鸣竟然硬生生被热哭了。
他蹲在地上,意识逐渐飘渺。
感觉到有一个轮椅缓缓滑到自己面前。
祁时鸣立刻伸手攀附上去。
在触及到男人的双腿,感觉到那细腻的皮肤。
更是情难自拔。
“嗯?阿时?你怎么了?”容赦寒怎么会不知道这小家伙是自食恶果。
如今状态猛然一对调。
容赦寒倒是觉得惬意的很。
他站起来,拿起桌子上小孩买的兽耳。
“玩的挺花。”
下一秒,直接别在祁时鸣墨色的头发间。
“要冰……”祁时鸣手脚并用,直接抱住了他,根本不愿意撒手。
这会儿听话的不行。
让他干什么就干什么。
容赦寒学着刚才他的语气,却没舍得推开。
“来,叫声阿爸,给你带上。”容赦寒挑起少年的黑发。动作倒是轻柔。
祁时鸣咬着下唇,虽然这会儿意识已经飘离到几百米之外。
但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告诉他。
不能喊!
喊了面子就没了。
可是火势来得气势汹汹,像是海面席卷而来的海浪,极其具有冲击。
他红着耳根,嗓音又纯又欲:“爹地,你是没吃饭吗?”
第35章 冷冰冰的霸总身娇腰软是个黏人撒娇精三十五
容赦寒没太懂祁时鸣的意思。
这小家伙却无比熟练地伸出手握住他的掌心,放在自己的脸上。
墨发乖顺。
祁时鸣吸了吸鼻子。
白瓷的皮肤中,若隐若现的马甲线,以及他心口处,那一点火红的痣。
相比较上次见到这红痣,这一次的颜色要比上一次深很多。
“小家伙,你上辈子是把谁放在心上了?还是说上辈子惹到了什么情债,这辈子要印在心口上来还。”
容赦寒伸手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
一想到这个可能。
容赦寒心尖儿上反而冒出了一点不明的情绪。
有一点嫉妒。
虽然是莫须有的理由。
但是……
容赦寒忍不住俯身去亲了亲。
他的东西,他的人。
绝不容忍别人沾染半分。
这小孩儿只能是他的。
这辈子都是。
祁时鸣这会儿趴在地上,竭尽全力。
半眯着的眸子又纯又欲。
容赦寒搂着他的腰把他拽进怀里。
用掌心去帮他降温。
祁时鸣眯着眸子,开始不满足于现在的温度。
祁时鸣拼命去亲吻男人的唇角。
像是干涸许久的鱼去寻找大海。
容赦寒眼眸暗下。
可他偏偏不会如祁时鸣所愿。
他单手捏着祁时鸣的下巴,“阿时,跟我说,你是谁的?”
“你的……”
“我是谁?”容赦寒乐此不彼的重复着问题。
“凤……凤……”
祁时鸣歪着头,不由自主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可是这个姓氏卡了半天。
祁时鸣想不出。
这个人是谁呀?
为什么他一点印象都没有?
但是却仅仅因为这一个字。
容赦寒搂着他腰的时候骤然之间收紧,铺天盖地的醋味和危险席卷而来。
凤……?
这个男人是谁?
还是说,是曾经这小家伙的旧情人?
容赦寒一想到这个可能性,手上搂着他腰的动作也松了。
祁时鸣不乐意了,呜呜地哭出声。
娇气的就好像个泪人。
“跟我说,这个人是谁?”容赦寒耐着性子,眼里面却翻滚着黑暗。
他一点一点地盘问,
祁时鸣却迷茫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主角……”祁时鸣老实回答。
主角?
什么主角?
容赦寒心里有了猜测,但仍然不甘心。
低头噙住祁时鸣的唇瓣,在他喘息不过来的时候,直接带着人去了楼上。
深红色床单和瓷白的肌肤发生完美融合。
容赦寒在他耳边低沉道,“阿时,记住,我是容赦寒。你唯一的男人。”
他要让这小家伙把这个名字给刻到心尖上去。
但是回应他的,只有祁时鸣哭哭啼啼,挠人心尖儿的声音。
“阿时,我是谁?”
“凤……呜呜呜。”
“我是谁?”
“凤……不对,容……”祁时鸣嗓音哑了。
他终于男人一遍又一遍的强调中,勉强记住了一个字。
“阿时,如果你要是再回答不对,我可就要走了。”容赦寒伸手摸着少年的耳朵。
看着他泪痕满面的样子,嘴角微翘。
祁时鸣神智终于恢复了两分。
他很有求生欲。
“容赦寒……”
“容赦寒是谁?和你什么关系?”
“老公……是我老公。”
祁时鸣眼泪宛若珍珠,顺着眼角掉落。
“乖。”男人终于满意了,她轻笑着把人搂进怀里,“以后就记住这个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