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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纳np文男主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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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4章情夫抓奸前夫
      裴砚之和言曌刚温存完,衣服还没穿整齐,门外传来贺兰烬的声音。
      “小秘书,我又不是没来过,怎么今天不让我进了?”贺兰烬声音带着笑,隔着门都能听出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前台小妹被他三言两语哄得放了行,可言曌的秘书挡在办公室门口,半步不让:“今天言董有客人,贺总不如下次再来。我会转告言董您来过。”
      这段时间她处理了言澈的事,又忙于项目,就算和贺兰烬见面也是在项目研讨会这种正式场合。贺兰烬还没来得及和她说上两句话,言曌就乘车离开了。他料定言曌还没原谅他隐瞒言澈的事,今天无论如何都要当面和她解释清楚,把人哄回来。
      贺兰烬哪里是那么容易打发的。他摸出手机拨言曌的号码。门内手机响了,言曌看了一眼屏幕,没接,直接挂断。贺兰烬盯着黑下去的屏幕,心里那股被晾了好几天的窝囊气顶上来,抬手敲了敲门:“阿曌,我知道你在里面。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就见我一面吧。”
      房间里,言曌推开裴砚之,起身理了理衣服。她不紧不慢地扣上衬衫扣子,对沙发上那位说:“贺兰烬来了。你是躲躲,还是就这么出去?”裴砚之靠在沙发里,领口敞着,瞥了她一眼:“他这是来抓奸的?我是你前夫,不是情夫,我怕他干什么。”
      言曌把头发拢了拢,语气平淡:“你说得对。前夫和前妻打个炮,多正常。属于离婚售后服务。那他揍你我可就不拦了。”裴砚之顿了顿,想回嘴,但还没想好措辞,言曌已经走到门口,拉开了门。
      贺兰烬正抬手要再敲,门忽然开了,他一个踉跄,差点栽进门里。他稳住身子抬头看见言曌那春光满面的模样,目光越过言曌的肩头,看见了沙发上的裴砚之。裴砚之的领口敞着,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一条领带歪在地上。空气里有一层还没来得及散去的淫靡味道。贺兰烬是情场老手,他不需要多看一眼就知道刚才发生过什么。他的表情从愣怔变成铁青,拳头已经攥紧了,指节发出细微的咯吱声。
      “裴砚之,”他一字一顿,“你他妈睡我女人!”
      贺兰烬跨步上前,一把揪住裴砚之的领口,拳头带着风声砸下去。裴砚之偏了一下,但没躲利索,嘴角挨了一拳,渗出血丝。言曌靠在门框边,双手抱臂:“我说了吧,他要揍你我不拦。”她嘴角微微弯着。她心想,打吧,她就爱看男人狗咬狗。
      贺兰烬第二拳又要砸下,被裴砚之用手挡住。“贺兰烬!你发什么疯!第一拳我认了,再有第二拳我可还手了!”贺兰烬哪里听得进去,第二拳接着砸在裴砚之肚子上,裴砚之闷哼一声,往后退了一步,终于也开始还手。两人打得有来有往,可裴砚之到底是坐办公室的人,拳脚比不得贺兰烬出身贺家又在社会上摸爬滚打过,被压得连连后退。
      言曌慢悠悠地开口:“行了,别打了。真打出人命来,对我办公室风水不好。万一传出去,八卦怎么写?我可是很爱惜名声的。”她不痛不痒地补了一句风凉话,贺兰烬却像被摁了开关,猛地收住了拳头。两个男人喘着粗气,一个嘴角破皮,一个眼眶发青,都狼狈得像街上打过架被拎回来的小孩。
      贺兰烬转头看着言曌,眼眶还红着:“阿曌,他是你前夫,你怎么能和他……”言曌打断他:“睡了就睡了,有什么好解释的。你无理取闹像什么样子。我只是犯了天下女人都会犯的错。”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平常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贺兰烬愣了一下,这些渣男语录他太熟悉了,他以前被女人抓包偷吃的时候,就是这么搪塞过去的。回旋镖扎在自己身上,他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是该生气还是该认栽。
      “阿曌,”他声音低下来,“阿曌,你是不是要和他复合?他是出轨尤见怜的脏男人,你怎么可以吃回头草!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你是不是不要我了?”裴砚之靠在墙边擦嘴角的血,看着贺兰烬那副样子,忍不住嗤了一声:“贺兰烬,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睡过的女人比我见过的都多,到底谁是脏男人?我和她做过五年夫妻,又不是没睡过。如今复个习怎么了。论资排辈,你该叫她叔母,叫我叔叔。”贺兰烬听完又要抡拳头:“裴砚之,我看你是没被揍够。”
      言曌终于烦了。“够了!”她提高了声音,“我这里不是拳击场,要打出去打。我不负责给你们提供情绪价值,也不负责当端水大师。你俩在我这儿都是尤见怜用剩的脏男人,有什么好比的。都给我滚。”两个男人被她一句话钉在原地。裴砚之面色阴沉,捡起外套和领带,一言不发地推门走了。贺兰烬还杵在原地不走,喉结动了动,像是在咽什么话。
      言曌看着他,换了一个语气,声音不高不低,像在问一个她已经猜到了答案的问题:“贺兰烬,当初你发现尤见怜跟了言澈和裴砚之的时候,像今天这样揍过他们吗?”贺兰烬僵了一下,摇了摇头。不仅没有揍,言澈还是他亲自拉入局的,裴砚之加入后反而带来了裴家的资源,他乐见其成。
      “那你们几个和尤见怜一起做过吗?”言曌继续问。贺兰烬被这问题弄得有些尴尬,但还是实话实说:“没有。从来没一起过。”孔令则独占欲强,不喜欢别人碰自己的东西;裴砚之是禁欲式的洁癖,不爱那些花样;言澈把尤见怜当替身,也容不下别人碰他想象的“姐姐”。贺兰烬倒是无所谓,但其他人不玩多人性爱,他也懒得费那个劲。更何况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要做,真正和尤见怜待在一起的时间不长,都是分开相处,从没遇到过撞破别人房事的尴尬。
      言曌听完,看着他。“可今天你看到我和裴砚之,你嫉妒了,还动了手。”她停了一下,“是不是说明,如果真的很在意一个人,是无法容忍与他人共享的?”
      贺兰烬站在原地,像被人抽走了所有辩解的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揍过人的手,指节上还有血印。他以前从来不觉得自己在共享局里有什么问题。尤见怜是尤见怜,谁睡都一样,利益到了就行。可他站在言曌办公室的门口,看着她和裴砚之待过的房间,他胸口那团烧起来的东西,他压不住。
      “我以前觉得,”他开口,声音哑了,“共享没什么。反正我也不在乎。”他抬起眼看着她,“可我对你不行。光是想一下,我就想揍人。”
      言曌没有回应那句话。她看着他,隔了几秒才开口:“爱情具有排他性。真爱,是不能共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