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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零协议结婚后科研大佬不肯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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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1章 炸鸡
      第191章 炸鸡
      京海军属大院
      陈玄就被厨房的做饭声惊醒。
      他床头柜上的闹钟显示才六点十分。
      这个点母亲竟会在家?
      推开了房门。
      厨房飘来的葱花香气让他脚步一顿。
      透过门缝,他看见母亲正笨拙地翻动平底锅里的煎蛋。
      那双平日只摸麻将牌的手,此刻被油星烫得时不时往回缩。
      今天她妈不仅在家,还亲自下厨做了早饭。
      “妈?”
      陈玄的声音惊得陈母手一抖。
      “阿玄起来啦?”陈母慌忙关了火。
      “妈给你煮了粥,还有...”
      “您今天不出去?”陈玄打断道。
      自从父亲升任之后,母亲已经很久没下厨了。
      陈母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摘下围裙时:“阿玄啊...”
      她突然压低声音,“你还记得咱们老邻居许家的露露吗?小时候总跟在你后面喊'玄哥哥'那个...”
      “许露露?”
      陈玄皱眉,记忆里只有个拖着鼻涕的跟屁虫。
      “她们家现在调回北京了。”
      陈母突然兴奋起来,从五斗柜上取过一张照片。
      “你看,露露现在多水灵,在文工团当舞蹈演员呢。”
      照片里的姑娘穿着洁白的芭蕾舞裙,笑容像是用尺子量过的标准。
      陈玄把照片推回去:“您到底想说什么?”
      “你爸的意思...”
      陈母声音突然低得像蚊子哼。
      “等你毕业,就和露露把婚事...”
      “哐当!”
      陈玄猛地站起来,凳子腿在刮出刺耳的声响。
      “让我娶个根本不认识的人?”
      “怎么不认识。”
      陈母也提高了嗓门,又慌忙看了眼紧闭的窗户。
      “许家现在也高升了,不比你爸爸差,这叫强强联合!”
      quot;我有喜欢的人了。quot;陈玄突然说。
      陈母脸顿时僵住:quot;谁?文工团的?还是你们学校的?quot;
      她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可能的人选。
      上次还是她同学的女儿杨晓红来看他,结果都被陈玄赶出去了。
      肯定不是杨晓红。
      陈玄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想起了宋月兰。
      可她已经结婚了,丈夫是京海大学的教授,两人站在一起时,连影子都般配得刺眼。
      “是谁不重要。”
      他最终只是这样说,声音低哑,“反正不会是许露露。”
      陈母狐疑地打量着他,突然松了口气:“你该不会是看上你们学校的女生吧?”
      “妈跟你说,那些姑娘看着光鲜,可家里没根基...”
      “我说了,不重要。”
      陈玄转身动作太大,带倒了桌上的搪瓷缸。
      残余的粥洒在桌面上,像一团化不开的淤血。
      他摔门而出时,听见母亲在身后喊:“你爸今晚回来吃饭。必须回来。”
      ......
      阳光刚爬上窗棂,宋月兰揉着眼睛下楼,客厅里已是另一番景象。
      秦砚正俯身在茶几前,修长的手指指着习题本上的某道题目,声音低沉而耐心。
      秦年盘腿坐在地毯上,小脸绷得紧紧的,时不时点头应和。
      quot;姐姐。quot;
      秦年眼尖,第一个发现了站在楼梯口的宋月兰,立刻扬起灿烂的笑容。
      他今天穿着浅蓝色的校服,领口的红领巾系得整整齐齐,衬得小脸格外精神。
      宋月兰笑着走下最后几级台阶:quot;小年放学了?quot;
      她伸手揉了揉男孩柔软的头发。
      quot;秦砚哥哥四点就去接我了。quot;
      秦年仰着脸,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
      秦砚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阳光中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色的衬衣,衬得肤色越发干净清爽。
      quot;怎么不多睡会儿?quot;
      他走到宋月兰身边,quot;昨晚你复习到那么晚。quot;
      为了准备中日交流比赛宋月兰几乎这段时间都在熬夜。
      她昨天在空间里面整理了几百份病历。
      虽然空间有灵泉提神,但是她还是需要休息。
      秦砚没有阻止她这么拼命的学习。
      他懂得这种感觉,为了一个目的,日夜奋战,虽然身体辛苦,但是精神却很满足。
      宋月兰摇摇头,:quot;睡饱了。quot;
      她转向秦年,quot;小年今天想吃什么?姐姐给你做。quot;
      秦年眼睛一亮,刚要开口又犹豫起来:quot;什么都行...月兰姐姐做的我都喜欢。quot;
      秦砚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最后落在宋月兰脸上:quot;要不我们去外面吃?quot;
      他伸手替她拢了拢发丝,quot;这段时间你学习太辛苦了。quot;
      宋月兰却神秘地眨眨眼:quot;我昨天特意买了鸡肉。quot;
      她转身往厨房走去:quot;今天我们吃炸鸡。quot;
      quot;炸鸡?quot;秦年惊讶地睁大眼睛。
      他还没有吃过这种食物。
      不过听名字感觉会很好吃的样子。
      那位风靡全球的白胡子老爷爷的连锁店,此刻还远在大洋彼岸。
      还要再过两年才能进入京海市场。
      在这个物资尚不充裕的年代,用大量食用油来炸食物是件奢侈的事。
      宋月兰回头看见男孩困惑又期待的表情,忍不住笑道:quot;保证好吃。quot;
      她推开厨房的门:quot;用脑过度的时候,就该吃点高热量的。quot;
      家里三个人现在都是从事脑力活动,需要好好补一补。
      鸡肉昨天晚上她腌制好了放在保鲜里面。
      宋月兰用面粉、面包糠做炸鸡的裹粉。
      炸鸡酥脆的关键就是外壳。
      腌制过的炸鸡,在调制的粉里反复裹上两圈,就会炸出好看的鱼鳞壳。
      裹好金黄面衣的鸡块轻轻滑入油锅,瞬间“滋啦”一声,滚烫的油花欢腾跳跃。
      浓郁的香气像一只无形的手,霸道地攥住所有人的嗅觉。
      胡椒的辛香、鸡肉本身的鲜甜,混合着热油的焦香,在院子里肆意弥漫。
      鸡块在油锅里翻滚膨胀,面衣渐渐泛起细密的鱼鳞纹。
      金黄酥脆,光是听那“沙沙”的脆响,就让人忍不住吞咽口水。
      这香气太勾人,顺着风飘进了隔壁院子。
      邻居家的两个小孩本来在院子里玩弹珠,忽然同时停下动作,小鼻子使劲嗅了嗅,眼睛瞪得溜圆。
      “妈,妈,你也做饭吧。”
      小一点的男孩撒腿就往屋里跑,“隔壁在做什么,好香啊。”
      “我也要吃。”
      扎着羊角辫的妹妹紧跟在后,拽着妈妈的衣角直蹦跶。
      年轻的妈妈无奈地探头往院子望了一眼。
      她忍不住嘀咕道:“这香味儿……谁家做饭这么馋人?”
      秦年本来正埋头做题,可这香味儿像小钩子似的,一下一下挠着他的胃。
      他偷偷抬眼,瞄向院子里炸鸡的宋月兰,手里的铅笔不知不觉停了下来。
      秦砚见状,唇角微扬,合上习题册:“休息会儿吧。”
      秦年立刻放下笔,抱起脚边打盹的三花猫,又揉了揉小黑的脑袋。
      三花猫本来睡得正香,被香味勾醒,粉嫩的鼻尖一耸一耸。
      圆溜溜的琥珀色眼睛直勾勾盯着油锅,尾巴尖儿轻轻摇晃。
      小黑作为一只成熟稳重的大狗,表现得确实“矜持”许多。
      湿润黝黑的鼻头同样在空气中用力地嗅闻了几下,耳朵微微转动,捕捉着油锅里欢快的“噼啪”声。
      它依旧维持着趴卧的姿态,喉咙深处似乎滚动着一声极低的呜咽。
      它极力想要维持的这份“淡定”和“成熟”,却在不经意间被嘴角那一道亮晶晶、蜿蜒而下的口水丝彻底出卖了。
      秦砚原本想帮忙,可刚靠近油锅。
      宋月兰就用手肘轻轻挡开他:“别碰,油溅到手上会疼的。”
      她专注地翻动着鸡块,额前的碎发被热气微微拂动,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脸颊因为油锅的热度泛着淡淡的红晕。
      秦砚没再上前,只是站在一旁,目光静静地落在她身上。
      宋月兰偶尔抬头,猝不及防撞进他的视线里。
      如果秦年不在这里的话。
      秦砚会自然地走近,会从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抵在她的发顶。
      会用带着薄茧的手指,替她拂开被汗水黏在颊边的发丝。
      又或许,仅仅是那样近地站着,呼吸相闻,让这油锅的热气都显得微不足道……
      他一定会“动手动脚”。
      但是现在不能教坏小朋友。
      秦砚只能站在原地,用目光代替所有逾矩的冲动。
      他的眼神因此变得更加深邃,更加纯粹,也更加……磨人。
      他的眼神很专注,漆黑的眸子里映着阳光,像是深潭里落了细碎的星子。
      宋月兰忽然想起曾经在哪本书里看过。
      “对视,是人类不带情欲的精神接吻。”
      她的耳尖悄悄热了起来,连忙低头去捞炸好的鸡块,可心跳却不受控制地加快了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