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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时(父女,高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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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1.胳肢窝
      全身都被洗遍了,卞琳这样想着,舔吮来到双眼。
      眼球滚动。
      她屏住呼吸。深怕爸爸将她的眼睛吸出来。
      喘息和舔舐的声响,贴着头皮,钻进她脑海深处。
      那么近,那么远。
      近在眼前,远得像童年时,那些她闹觉的夜晚,他驮着她在院子里溜圈的哼鸣。
      爸爸的嘴唇终于离开她的脸,她以为结束了——他终于将她制作成一颗满意的时间胶囊。
      然而没有。
      卞闻名压在身上,脸对脸,眼睛对着眼睛。
      眼睛大而润。大得像两个小小的宇宙,能将她的一切吸进去;湿润,像驯鹿的双眼,在冬天变成了深蓝色。
      这双眼弯了一弯。
      奇异地,带着点难为情的意味。
      “宝贝,再让我亲亲。”
      卞琳勉力撑着眼。她满脸湿漉漉,眼睑上下尤其沉重,昏沉沉不能思考。
      他抬高她的胳膊。
      勾着舌,沿她胸部上沿,朝着腋窝轻轻舔过去。
      舌尖一过,腋窝细皮嫩肉顿时哆嗦了一下。
      她伸手去推。
      揪了一手头发,却怎么也推不动。
      男人不给她机会。
      他推高女孩的胳膊,将脸贴着腋下,鼻梁嵌进棱锥状的凹陷,深深深深地将女孩吸进鼻腔。
      香气馥郁。这里能找到最浓郁的女孩体香,他将最深最好的——留给了最后。
      闭上眼。
      也闭上嘴。
      他放弃其他感官。
      任自己彻底沉迷在这片独属于女儿的原始香田。
      第一次。
      或许也是、最后一次。
      好闻极了。
      他深嗅。
      一口,接一口。
      如果不是爱这一口。
      他绝不能如此深刻体会——他爱她的形状。
      父亲爱女儿,心砰砰地跳,自不必说;
      男人爱女人,他鼻子一耸,不言自明。
      所谓爱情,大不过气味相投。
      时间流不过这间卧室。
      一切,静悄悄。
      卞琳屏住呼吸。
      倾听男人。
      他的呼吸悠长,但深。
      像沙漠中的骆驼,吸上一口,能坚持两周不进水。
      胳膊举久了,阵阵发麻。
      男人的鼻息吹在她的皮肤,腋毛乱倒,有点痒。
      啊!腋毛!
      卞琳她脸上一红,声音急促地拔高了几分:
      “喂,你好了没有?”
      这行为的确奇怪。
      太像痴汉。
      卞闻名掩饰道:
      “宝贝太香了。好闻极了。爸爸不乱动,让爸爸多呆一会儿,好吗?”
      好吗?
      不好!
      心底抗拒,可当男人的牙齿轻轻拉扯粗黑发亮的短毛,她的呼吸明显紧促。
      男人收到鼓励。
      开始对着腋毛又舔又咬,舌头像一把毛刷,在腋毛上刷来刷去。有时从乳旁向上,舔过浓密的毛发,一直到胳膊。有时将毛发拨开,品尝薄薄皮肤上的可爱皱褶。
      女儿的耻丘无毛。
      腋窝却毛发浓密。
      她穿短袖或吊带时,偶尔抬胳膊,一抹神秘黑从眼前闪过,总能唤起他内心最原始的欲望。
      只要是女儿——
      无论有无,都那么吸引。
      卞琳望着天花板。双眼失神。她的手仍然搁在男人肩膀,只是搭着,却失去了推拒或催促的力气。
      抬起胳膊。
      闻一下。
      胳肢窝。
      她长长叹息。
      悄悄、更湿润了。
      不怪男人爱不释鼻,她自己都觉得好闻极了。
      她像发现新大陆。
      而功臣就是——
      男人一手扶在她肩膀上。
      她牵起它。
      向下。
      揪着他,将他的中指送进湿漉漉的甬道。
      长驱直入。
      穴内软肉被一一摩擦。
      她的手抽出来。反手。被男人抓住。
      勾着她的食指。
      一齐。缓缓。
      插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