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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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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磨劍試鋒(18禁)
      地宫里那一个多月,两个人是什么样子?
      他瘦得锁骨能硌人,她瘦得肋骨根根分明。
      到了蓟城,日子安稳下来。
      沐曦每天变着花样做吃的,把他从「撑起来」养到「刚刚好」,再从「刚刚好」养到「结实了」。
      她一开始是捏手臂——嗯,有肉了。
      后来是拍肩膀——嗯,厚实了。
      再后来,她开始往胸口摸。
      这天午后,阳光正好。嬴政靠在榻上看账册。
      沐曦手掌贴着他的胸口,从左摸到右,又从右摸到左,像在检验自己的养成成果:
      「肉长回来了,长结实了。」
      嬴政没说话,任她摸,目光还落在竹简上。
      摸着摸着,沐曦发现不对劲。
      他的耳朵。
      红了。
      从耳根开始,一点一点蔓延到耳尖,像傍晚的霞光爬上天边。
      沐曦愣了愣:「你耳朵怎么了?」
      嬴政没说话。
      目光往下看。
      沐曦顺着他的目光往下——
      自己的手,正贴在他胸口。
      再往下……
      嬴政襠里,肿了一包。
      鼓得跟座小山丘一样,玄色的衣袍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沐曦的脸瞬间炸红。
      她猛地缩手,像被烫到一样。
      手腕却被扣住了。
      嬴政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哑哑的,带着压抑已久的慾望:
      「曦……摸够了?」
      沐曦心跳漏了一拍。
      「摸够就该孤了。」
      沐曦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经被他捞进怀里。
      ---
      衣服是什么时候没的,沐曦不知道。
      她只记得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带着一种……生疏的急切,摸到哪里都捨不得放开。
      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滑,掌心滚烫,所过之处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慄。她忍不住缩了缩,却被他搂得更紧。
      「政……」她的声音软得像要化开,「你、你怎么……」
      嬴政的唇贴在她耳边,呼吸滚烫:
      「之前六年……没心思。」
      沐曦愣了一下。
      想起那些画面——他站在地宫门外,叁天叁夜不吃不喝,喊她的名字喊到没声音。
      那时候,确实不可能有心思。
      现在……
      现在他不仅有心思,还有行动。
      他的唇落在她颈侧,轻轻啃咬,舌尖描摹着她颈动脉的跳动。她仰起头,露出更多肌肤,喉间溢出细微的呻吟。
      他的手没有停,从腰侧往上,终于覆上那团柔软。
      「嗯……」沐曦浑身一颤,「政……」
      他的掌心粗糙,带着薄茧,磨蹭过顶端时,她几乎要跳起来。那敏感的一点在他指间挺立绽放,像是被他亲手催开的花蕊。
      「曦这里……好软。」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埋首在她颈间,呼吸粗重。
      话音未落,他已低头含住另一边。
      沐曦倒吸一口气,手指插入他发间。他的舌头灵活地逗弄着,时而轻舔,时而吸吮,时而用牙齿轻轻磨蹭那肿胀的顶端,逼出她破碎的呻吟。
      「政……啊……别……太……」
      话不成话。
      她的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指尖陷进他肩胛的肌肉里。他的肩膀已经不像地宫时那样硌手,而是结实的、滚烫的,充满力量。
      他的手已经往下探去。
      越过平坦的小腹,触及那片早已氾滥的湿热。
      沐曦浑身一僵,随即软成一滩水。
      「曦这里……也湿了。」他的声音带着笑意,手指却毫不客气地探了进去。
      「……别说……嗯啊……」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动,精准地找到那处敏感的凸起,按压、揉弄。她蜷起脚趾,咬住下唇,却止不住那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呜咽。
      「政……不行……太……太……」
      「太什么?」他坏心眼地加快速度,手指在她体内进出,搅出嘖嘖水声,「说给孤听。」
      「太深……啊……不……」
      他的拇指同时按上顶端的花核,揉搓挤压。
      前后夹击之下,她瞬间绷紧身体,眼前白光一闪——
      「呀——!」
      她弓起身子,腰肢悬空,浑身剧烈颤抖。那股从下腹炸开的快感席捲全身,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息。
      嬴政低头看她。
      她眼眶泛红,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他揉弄过的乳微微颤动,顶端还湿润着,泛着水光。
      他俯身,伸出舌尖,开始用舌尖逗弄沐曦那颗红肿硬挺的小小花核。
      「啊……政……呀……嗯……」
      她才刚高潮过,那里敏感得不行,被他这样直接舔弄,整个人像触电一样颤抖。
      「不行……要……要……」
      她的话还没说完,他的手指又进去了。
      这一次他没有停,一边用舌尖拨弄那颗肿胀的花核,一边用手指在她体内快速抽插,精准地碾过那处敏感的凸起。
      「啊——!!」
      她浑身痉挛,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连脚背都弓了起来。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体内深处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也打湿了身下的榻。
      她又洩了一次。这一次比刚才更剧烈。
      嬴政低头看她,眼底是满溢的宠溺与慾望。他吻去她眼角沁出的泪,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震出来的:
      「曦舒服了……现在轮到孤了。」
      ---
      他将她压在身下,膝盖顶开她的双腿。
      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慾望弹出来,打到她大腿内侧,留下一道湿滑的痕跡。她低头看了一眼——那东西胀得发紫,青筋虯结,龙首顶端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整根都在微微颤动。
      她的脸更红了。
      他抵在湿漉漉的入口,轻轻磨蹭,就是不进去。
      龙首擦过肿胀的花核,又滑过花心,来回几次,沾满了她的汁液,亮晶晶的。
      沐曦被他磨得难受,扭着腰想迎合,却被他按住。
      「政……你……」
      「曦想要?」他低笑,那笑容坏透了,「说给孤听。」
      沐曦脸红得像叁月的桃花,别过头去不看他。
      他也不急,就那么慢慢磨蹭,龙首擦过花核,又滑过入口,时而用力顶一下,却只是堪堪挤进一点点就又退出来,就是不给她一个痛快。
      那种空虚感比任何时候都难熬。
      「嗯……政……」她终于忍不住,声音带着哭腔,「……想……」
      「曦想要什么?」
      「想要……夫君……进来……」
      最后两个字轻得几乎听不见。
      但他听见了。
      他低吼一声,腰身一沉——
      闯进去的瞬间,两人都倒吸一口气。
      太紧了。
      嬴政真的太久没有做了。
      那种被包裹的感觉,那种温热的、紧緻的、熟悉的感觉——她里面像是活的,紧紧吸着他,蠕动着,绞紧着,彷彿要把他所有的魂都吸出来。
      嬴政额角青筋暴起,咬紧牙关,强忍着那股直衝脑门的射意。
      「曦……你……太紧了……」他的声音破碎,带着压抑不住的喘息,「放松……孤快……快忍不住……」
      沐曦也好不到哪去。
      太久没有接纳他,那尺寸撑得她有些发疼,却又带来难以言喻的充实感。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的形状,每一根青筋的跳动,每一次脉搏的撞击。
      她攀着他的肩,眼眶泛红:「政……太胀了……」
      他开始动了。
      一开始是缓慢的进出,让她适应。每一下都退到几乎退出,再缓缓没入,直到根部抵住花心,辗转研磨。
      「嗯……啊……政……」她被他磨得浑身发软,声音也软得不像话,「胀……」
      他低头看她。
      她媚眼如丝,嘴唇微张,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那模样,比任何春药都催情。
      他忍不住加快速度。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囊袋拍打在花心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混杂着水泽氾滥的嘖嘖声,在静謐的内室回盪。
      太快了,他知道太快了。
      可他控制不住。
      太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那种被包裹的极致快感,那种在她体内驰骋的征服感,那种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呻吟绽放的满足感——
      全部堆积在腰腹之间,形成一股压不住的痠麻。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重,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
      「呃……嗯……曦……」
      他低头看她,眼神迷乱,却又亮得惊人。
      沐曦攀着他的肩,被他撞得语不成调:
      「……嗯啊……夫君……呀……」
      话没说完,他猛地一记深顶,龙首狠狠撞上宫口。
      那一下,撞得她眼前发白。
      也撞得他自己再也忍不住。
      下腹部那股痠麻感终于炸开,像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曦——嗯——!!」
      他浑身一僵,闷哼一声,腰身用力往前一顶,将自己埋到最深处。一股滚烫的白灼,狠狠射进她体内。
      一下。
      两下。
      叁下。
      又多又浓,带着生命温度的特殊腥咸。那味道像是有形之物,霸道地佔据了整个密闭的空间,烫得她浑身颤抖。
      她感觉得到那股热流在体内深处蔓延,填满每一丝空隙,甚至从两人结合的缝隙间挤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两具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喘息交织,汗水交融。
      ---
      嬴政翻身躺在榻上,看着天花板。
      「半盏茶……居然只有半盏茶的时间……」
      他的声音卡在那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梗住了。
      沐曦缩在他怀里,眼眸低垂,不敢看他。
      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红晕,睫毛湿润,嘴唇微肿,浑身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嬴政低头看她。
      沉默了一息。
      然后他把沐曦从怀里捞出来,翻个身,又压了上去。
      沐曦瞪大眼睛:「还、还要?!」
      他没说话。
      但他用行动回答了。
      这一次,他没有那么急。
      他慢慢来,一寸一寸地进,一寸一寸地退,每一下都碾过最深处的那一点,逼出她细碎的哭吟。
      「政……太深……嗯……那里不行……」
      「哪里?」他明知故问,动作却更重了几分。
      「就是……呀……」
      他偏要。
      他把她翻过来,从后面进入。她趴在榻上,翘着臀,被他撞得往前耸动,乳肉晃荡,呻吟也变得支离破碎。
      「啊……政……」
      「孤的曦。」他俯身,胸膛贴上她的背,一手绕到前面揉弄那对晃动的乳,一手按着花核揉搓,「不行……太紧……」
      沐曦花径绞得他受不住。
      他加快速度,用力衝刺,十几下后,再次缴械。
      又一股滚烫的白灼,灌进她体内深处。
      ---
      这一次,他没再动。
      只是趴在她背上,大口喘息。
      汗水从他额角滴落,落在她肩胛上,顺着脊椎往下淌。
      过了很久,嬴政才翻下身,又躺回榻上,盯着天花板。
      半盏茶。
      又是半盏茶。
      沐曦趴在他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
      嬴政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极淡极淡的自我检讨:
      「看来……孤的剑,钝了。」
      沐曦愣了一下。
      然后她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笑出声:
      「是我……没把你身体补好……」
      嬴政伸手揽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语气认真得像在商讨军国大事:
      「看来……这剑……得天天磨。」
      沐曦猛地抬头,瞪大眼睛看着他。
      嬴政低头看她,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那笑容,沐曦太熟悉了。
      那是他在盘算什么的时候,才会有的表情。
      ---
      第二天一早,回春堂门口贴了一张告示。
      「今日休诊。」
      排队的穷人们唉声叹气,权贵们面面相覷——
      回春堂开张至今,徐大夫从来没有外出看诊。什么人、什么病这么要紧,能让徐神医今日休馆?
      ---
      赵府书房里,徐奉春正襟危坐,面前的嬴政面无表情。
      「东、东主……您哪里不舒服?」徐奉春的声音都在抖。
      嬴政没说话,只是把手腕伸出来。
      徐奉春颤巍巍地把手指搭上去。
      诊了片刻。
      又诊了片刻。
      再诊了片刻。
      他的表情从紧张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
      「东主……您……」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嬴政的脉象——
      沉稳。
      有力。
      简直可以说是……太好了。
      好到完全不需要看大夫。
      徐奉春脑中忽然闪过一个画面——咸阳宫里,有一回嬴政也是这样,明明龙体康健,却非要他来请脉。那次是因为……
      他的老脸瞬间僵住。
      那次是因为……王上觉得自己……那个……太快了!!!
      不行不行!这话可不能说!打死也不能说!
      徐奉春使劲嚥了口唾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东、东主身体健朗,脉象沉稳有力,实乃……实乃夫人膳食调养之功!夫人这手艺,把东主养得……养得极好!」
      嬴政看着他,没说话。
      又看向坐在一旁的沐曦。
      沐曦低着头,手指拧着衣角,从耳根烧到脖颈。
      嬴政收回目光:「孤……需要九转还元汤。」
      徐奉春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九转还元汤?!)
      (那是老夫瞎掰扯的东西啊!)
      (等等!)
      徐奉春何等机灵!
      九转还元汤的传说效果是什么?
      「龙体焕发勃勃生机」!
      没错了!
      东主这……肯定是觉得自己那个……那个什么了!!
      他猛地转头看向沐曦。
      沐曦的头垂得更低了,那双拧着衣角的手指都快把衣角拧出花来,脸颊红得能煎鸡蛋。
      徐奉春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他霍地站起来,动作之大差点把椅子带倒,声音鏗鏘有力,彷彿接到了军令状:
      「东主放心!老夫马上去调配九转还元汤!」
      他转身就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小桃!跟老夫取药材去!」
      小桃一脸茫然地跟上。
      身后,沐曦的脸更红了。
      ---
      回春堂里,徐奉春像一阵风似的衝进来,直奔药柜。
      小桃气喘吁吁地跟在后面:「徐大夫,您要抓什么药啊?」
      徐奉春没理她,已经开始往柜檯上搬东西——
      「肉蓯蓉——要最肥的!一根顶叁根那种!」
      「淫羊藿——来一斤!不对,来叁斤!」
      「巴戟天——挑粗的!越粗越好!」
      「锁阳——切厚片!厚了才有用!」
      「鹿茸——血片!要血片!那种薄得像纸的不要!没劲!」
      ……
      小桃的眼睛越睁越大:「徐、徐大夫……这是……这是给东主的药?」
      徐奉春头也没抬:「对!」
      小桃看着那堆成小山的药包,结结巴巴地问:「这、这么多……东主是……是哪里不舒服啊?」
      徐奉春手上动作一顿,回头瞪了她一眼:「小孩子别问!」
      小桃委屈地闭嘴。
      徐奉春继续埋头抓药,一边抓一边唸唸有词,像是在背什么绝世秘方:
      「菟丝子——来半斤!补肾固精必备!」
      「韭菜籽——一两?一两哪够!来半斤!这可是壮阳圣品!」
      「人参——要老的!越老越补!」
      「枸杞——不要那种乾瘪的!要这种胖胖的!看着就有劲儿!」
      小桃站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
      她虽然不懂医术,但这些药材的名字……她多多少少听说过一些。
      肉蓯蓉……淫羊藿……巴戟天……锁阳……鹿茸……
      她的脸腾地红了。
      徐奉春完全没注意到她的表情,还在继续:
      「仙茅——这个必须加!」
      「杜仲——要盐水炒过的!补肾强腰!」
      「续断——来一两!让筋骨结实点!」
      他越抓越兴奋,越唸越大声,彷彿不是在抓药,而是在指挥一场战役。
      药柜上的抽屉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半个时辰后,柜檯上堆了整整——
      二十七包药。
      大的像枕头,小的像拳头,五顏六色,形态各异,几乎把整个柜檯都铺满了。
      小桃已经傻了。
      徐奉春满意地看着这堆「杰作」,拍了拍手,长出一口气:
      「行了!差不多了!」
      他转过身,从柜檯下面摸出个纸包——
      他把纸包郑重地递给小桃:「小桃啊,这你收好。」
      小桃接过来,一脸茫然:「这也是给东主的?」
      徐奉春摇头:「金色这包——是给夫人的。」
      小桃愣住了:「夫人?夫人没有说要抓药啊?」
      徐奉春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意味深长:「你备着。肯定用得到。」
      小桃更茫然了:「用得到?夫人哪里不舒服吗?」
      徐奉春叹了口气,拍了拍小桃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桃啊,你还小,不懂。」
      他指了指那堆二十七包药:
      「这些,是给东主的——让他『龙体焕发勃勃生机』用的。」
      他又指了指小桃手里那包金色的药:
      「这个,是给夫人的——让她『第二天还能下床』用的。」
      小桃的脑子嗡的一声。
      她低头看着手里那包金色的药,又看了看柜檯上那堆成小山的二十七包药——
      脸瞬间红得像火烧一样。
      徐奉春已经转身去收拾药柜了,嘴里还在自言自语:
      「二十七包……应该够用一阵子了……吧?」
      ---
      另一边,玄镜也被请到了赵府。
      嬴政坐在书房里,语气平静得像在安排一笔生意:
      「镖局的事,午时以前交给杨婧处理。」
      玄镜垂首:「诺。」
      嬴政顿了顿,目光落在自己手边那柄许久未曾出鞘的长剑上。
      「孤的剑……几年没练,生疏了。」
      玄镜抬起眼。
      「从明日起,每日清晨,陪孤练两个时辰。」
      玄镜没多想,垂首应道:「诺。」
      不就是练剑吗?
      他玄镜是什么人?黑冰台统领,从小练到大,一天两个时辰,小意思。
      他甚至还想了一下:东主这是要恢復武艺了?好事啊。
      沐曦蹲在廊下,背对着书房,一隻手摸着太凰毛茸茸的大脑袋,另一隻手死死攥着衣角。
      太凰感觉到她的手在抖,困惑地抬起头,用湿漉漉的鼻子蹭了蹭她的脸颊。
      沐曦没动。
      她的耳朵——从耳根到耳尖——红得像煮熟的虾子。
      两个时辰。
      清晨。
      每天。
      她想起昨晚某人说「这剑得天天磨」……
      现在,他还找玄镜来练剑!
      书房里,嬴政的目光越过窗櫺,落在廊下那道纤柔的背影上。
      沐曦蹲在那儿,摸着太凰的大脑袋,一动不动。
      只有那双耳朵——从耳根红到耳尖——出卖了她。
      嬴政的唇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窗外,那双耳朵更红了。